杜恒霜哭了一通,心里终于不那么堵得慌了。虽然她还是很难受,但是没有了那股如梗在喉的感觉,虽然依然很痛,但是痛得坦坦荡荡。——伸头缩头也是一刀,她反正要面对这个问题的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萧士及托起杜恒霜的下颌,又问了一遍。
杜恒霜被萧士及鹰隼般的双眸看得有些胆战心惊,微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