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义搓着手,惴惴不安地道:“刚刚得到消息,许家的二郎许言邦都护,刚刚去兵部缴了印信,辞去了他的朔北都护一职。”
萧士及吃了一惊,连忙站了起来,紧走两步,来到萧义跟前,“此话当真?”又道:“此时正是腊月里,还有几天就要过年了。兵部还有人吗?”
萧义道:“自然是有人职守的。况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