诸素素也不客气,笼着杜恒霜的貂皮暖筒,朝担架上躺着的崔三郎努了努嘴,“还不是为了他。”
杜恒霜很是好奇,“崔家请你去诊治?”说完看了看站在一旁的张医士,“那张医士呢?崔尚书说他才是诊治崔三郎的郎中啊?”
诸素素有些不好意思,“呃,我是跟着他们过来的。我说要给他们瞧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