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士及这倒是不知道,他想了想,道:“应该还好吧。不然怎么会做出这样快活的诗?听说陛下对这首诗爱不释手,亲自写了条幅,命人裱了,挂在寝宫的墙上呢。”
杜恒霜松了一口气,道:“皇后娘娘跟陛下也算是一路走来的,不容易啊。”
萧士及笑了笑,揽着杜恒霜的肩膀,在她面颊上亲了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