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啊!”他笑了笑,转身在就近的酒桌上拎过来一瓶红酒,在手上颠了颠。杨诚不知道是痛的还是吓得,额头上大滴大滴地冒着汗。就见到慕嘉年一身黑衣,宛如修罗,修长手指握住瓶口,闲庭信步一般走过来。然后一瓶子下去,抡在了他脑袋上。杨诚头晃了晃,眼前一直冒金光。酒瓶底部瞬间炸开,长短错落着玻璃茬的切面,在灯光下闪着冷意。周围人被镇住了,连个救护车也忘了叫。“既然这张嘴口无遮拦,那就索性别要了。”慕嘉年懒懒开口,一只手掐住杨诚的嘴,另一只手拎着炸开花的玻璃瓶,对准杨诚的嘴。塞了进去!鲜血争先恐后地从他嘴里溢了出来。宴会上一阵撕心裂肺的尖叫,慕嘉年拍了拍手,冷冷扫了眼着地上打滚的人。他偏头,对上一双水意莹然的眼睛。慕嘉年唇角森然阴郁的笑容淡了下来。又被他看到了。他胆子那么小,一定会害怕吧。或许觉得自己残忍,然后更厌恶自己了。心口的刀疤处传来阵阵钝痛,沉沉地让人难受。没关系,反正他也已经足够讨厌自己了。站在旁边的姜洛洛,微微垂着一张小脸,看向慕嘉年染血的手。这是清冷疯批校草x娇软小作精45牵住了那截纤细手腕。姜洛洛愕然转头,对上了慕嘉年的眼睛。慕嘉年扫了眼周围的人,牵着他的手,朝外走去。刚出大厅,就是一阵寒风。没有了大厅内的暖气包裹,姜洛洛怕冷地将另一只手努力缩进衣袖里面。慕嘉年却突然停下脚步,放开了他的手腕。姜洛洛不知道他想说什么,长长的睫毛抖了抖,看向眼前的男人。慕嘉年好像更成熟了,整个人也更冷了。他就这样一言不发的样子,已经很给人一种上位者的压迫感。姜洛洛没有说话,就这样看着慕嘉年,心脏一下又一下地跳着。他觉得自己的病好像更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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