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泫有些莫名,道:“什么?”天陵道:“带着宿淮双离宗吧。有多远走多远,以后都不要回来了。”灵泉边蔓延开一片僵滞的沉默。江泫凝眉,愕然道:“何出此言?”天陵道:“师兄不要多问了。再在上清宗待下去,宿淮双会死。你们对互相的心意,我都清楚。说真的,最开始知道的时候,我是真的很想杀了他。”他咬牙切齿地道,“但是既然你与他一样,我便也没什么办法了。我能做的,唯有提醒。”江泫平地惊雷2重月的神色惊疑不定,目光死死地盯着那间暗阁,心中泛起惊涛骇浪。听见时隐峰弟子惶恐的询问,她将神色敛好,走到书阁外头,温声安抚道:“没什么事。都回去温书吧,记得去膳堂吃饭。”见她神色如常,阁外的弟子总算镇定了些,俯首一礼后听话地从书阁前离开了。而书阁之内,江泫面对层层禁制,眉峰紧皱。这些禁制不是那么好解开的,他不知道密令,若想要直接破除,需得用武器将其劈开。且从察觉到这间暗阁的存在开始,他心中不祥之感便愈演愈烈,已经到了让他心惊肉跳的地步。暗阁后头一定有什么东西。多想无益,江泫打算直接进去看看。他当机立断转身,险些与迎面回来的重月撞上。重月拉住他,愕然道:“你去哪里?”江泫道:“去找一把剑,把这层禁制劈开。”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,在说出这句话之后,重月的神色似乎黯淡了些许。她的右手死死地抓着江泫的手臂,片刻后又徒然地放开了,从江泫的角度,只能看见她发间几枚素净的银花,孤零零地缀在乌墨一样的发间。“……不用找剑了。”她低声道,“我知道口令。”这下感到惊愕的便是江泫。但他来不及多问,立刻跟重月一起走到阵前,见她抬起手,轻轻将手掌放在禁制之上。原本固若金汤的结界漾起柔和的波澜,金光渐起,禁制如烟消散。暗阁藏在一副画卷后头。卷上画的是霜心兰。笔触细腻、墨色清淡,花瓣由内至外纯白转蓝,愈到外沿,蓝得愈纯粹、愈一尘不染。几支浮在宣纸上,栩栩如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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